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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语句。喝完你给我的菊花茶,我们之间的事也就了了吧。 注销了校内,不想再耗费下去了。这是给他的话,我想他是知道的,不想再多说什么了,伤口,时间会磨平的吧。
2.耳朵。想起村上在《寻羊冒险记》中有关耳模女友的描述,耳朵,竟然也成为美的一种标志。想是耳洞与小脚一样,都是女人寻求美的一种畸形途径吧,需要勇气。20岁的纪念,我在我耳上留下烙印。
3.入殓师。终于还是看完了它。一直以来,都为日本这个民族的礼节所感动,关于死亡与爱,“漂漂亮亮地送走了她”,给予生者对死者最后一次爱的表达。因为死亡是这么近,想起那个人,2月14,请你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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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31
关于The Reader的吟吟。 - [蹒跚]
这些事情,这些问题,都是不会有明确的答案的吧。晚上去听了关于The Reader的影评,爱情、人生、战争、罪责,都是片面的。人终究是懦弱的, Michael为什么不回信,Hana又为什么选择自杀。有那么多为什么。其实有时候只是一时冲动,说是为了尊严,也许更是一种对于颜面的顾及。在听了那么多那么多人讲了之后,我发现影片最终吸引我的,竟然只不过是两性之间的欢愉,战争与审判已经被排斥在外了。
很多人无法走出青春的记忆。这是致命的。一个人给你留下的创伤,终究是创伤,有时你会刻意让它伤得重一点,让自己更惨烈一点,只是这样。以一种自残的方式。
人的思维是定式的,是不可改造的。永远不要试图去改变一另个人,这是我常常会犯下的错误。看到一个人的自我伤害,便想去疗伤。你的怜爱,会让他深陷。
人始终有太多的顾忌。我们始终无法理清楚一些事情。
原谅或是不原谅,已经不具备意义。人就是这样无法作为地的等待审判。就是这样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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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文字写过了,删去了,就不再记得。在别人的电脑上敲下的这篇日志,现在已经不怎么记得了。
又开始戴银镯了,只在左手,这样的金属与肌肤相亲,光泽很是好看。常常会与手表相碰,两种金属撞击的声音,只有我听得见。
始终关注一些人写的字,默默地观望,从不碎烦。
C程不能很好地运行,最终只能作罢,破罐子破摔,打消一切念头。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,哪怕是最亲近的人。vista明显比xp高级很多,木讷地坐在那里看着别人作弄,然后就说不出话语来。从来不使用vpn,论及相关的问题就变得很白痴。甚至不习惯有人在旁边时打字或者打电话,是被剥夺的距离感,总是觉得压抑。你的骄傲,我看得到。
这个时节的樱花让碧峰显得很浪漫,如同雪一样让人惊喜。
烧卡来写这些字,无线的速度变为无限期,那个网页显示的进度让人崩溃。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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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到了最后一排,开始了我这一堂有机课的历程。(习惯坐在某一排座位的最靠边的一个,把书包扔在桌上,拒绝靠近。)
把耳机塞上,雷夏光,把有机不懂的题目问掉,把作业交掉,喝干一罐490g的光明,start.
又摔了一跤,在大化O实验室里,刚拖完的地。看来我有必要在豆瓣上开一个怕跌跤小组。。。。恶心的化学老师冷冷的说,看来你的鞋子不防滑。我瞄了一眼脚上的AF1咖啡,瞬间无语。这样的事情多了也就习惯了,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相机和日记本是应该随身携带的吧,可以让感情有一个去向。
PS。嘉啊嘉,玉兰又开了,紫荆港里好多好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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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买了Pejoy的红酒巧克力,不为什么,没有任何对谁好对谁不好的意味,只是突然想起那个味道,然后就去了。
严重的鼻炎从昨天开始崩溃,鼻腔里神经在抽搐,侵蚀大脑。
丢失了珍爱的水瓶,LockLock,只那一瞬间,突然就蒙了。似乎在《清醒纪》中也提到过这样的事情,打碎了一只瓷质的水杯,换成纸质的就好了。只是每一次你在实用的时候,伸手去拿,它已不在。
开始进军98手工版,一周一部电影,常常也只是睡4-5个小时,在床上辗转失眠。
……
雨季过去了么,希望是这样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