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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回来一直想写篇文章,关于苏州的,关于我们的,关于人群,关于鸭血汤和生煎。
第一次属于自己的旅行,摆脱掉父母的羁绊,在考完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的仪器分析后,踏上兴奋的旅途。
车站是罪恶之地,鱼龙混杂。差一点点没有赶上班车,还插了好几个人的队。前排的妇女一直在作呕,而边的男子碎碎念念。
花了很长的时间从汽车站到如家,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摆脱所有的票贩子、黑车和摩的,看到警察叔叔就会欣慰而具有安全感。
夜晚的园林如此安静,完全不像白天,黑洞洞的街道,所有店铺全部关门,却在某个阁楼传出深情的歌声。无言酒吧真的很无言。
观前街好比南京路,汇集了老城区的所有商场,但是这不是重点,见惯了大城市太习以为常。
可的是那里唯一的便利店,约5分钟就能看到一家,没有快客,没有喜士多。第一天的晚饭吃的是早上从zjg带去的黑米饭团。如家有些令人失望,隔音完全不行。一个老早被周围的旅行团call醒。走了游客来了查房的服务员,完全不要想睡觉,也基本没有睡。
令人怀念的是大胖子血汤。有人去苏州一定要去吃呀。我两天的早饭都是这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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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未完)
不会把相同的日志放在两个地方,不一样的文字会有不同的归属。 -
考完后人一直处于一种空虚的状态,仿佛是一个装满了水的罐子,用木塞塞住了放在火上烤,一直压抑着,没有办法去想别的事情。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着,没有人可以解救,直到忽然那火灭了,水停沸了,但是我却没有能力将水都倒出来,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途径。
连妈都说我朋友太少了,说我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,一个人闷着。我也自知自己的弱点,没有能力很好地处理周边的一切细微联系,我反驳说,这是性格造成的,妈却说,性格也是能改变的。我已无意争论。看到自己成绩的时候知道没有什么可以抱怨,也深谙世事的不公,却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互相安慰。就仿佛给自己筑了厚厚的壁垒,容不下别人。
跟而提到过这样的比喻,人生就是一段腊肠。到一个关节的地方就卡一下,卡得紧了就会断掉。是最讨厌学校的考试周,每一门课就在几天内迅速解决,仿佛与一个学期的学习没有任何关系,一点含金量都没有。抱怨也只能是抱怨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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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妮都已经写了新的日志,而我还在忙忙碌碌,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让自己停下来,要不就是两个人不知道又到哪里哪里去晃一圈然后时间就没有了。最多就是等乌鸦那次来,上周日的时候,给自己放大假。特别喜欢金牛角,很容易让人安静下来,细碎的话语直深入内心。在快客的门店里看见午后红茶,在抽屉里、电脑里,一天中几次看见他的照片。那段感情似乎已经逝去很久了。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,我记得,暖炉里拿出的罐装奶茶用来暖手,却还是生冻疮了。但是去年,奇迹般的,我跟而都没有伤到手指。
怀念并不是一件好事,刻意怀念让人觉得无耻。只是偶然撞见,物是人非的感觉常会涌现。在学校几乎没有时间思考,开了电脑瞬间就被充斥,很没有自我的感觉。而回家之后就像时钟停滞一样。时间突然慢下来,人仿佛迅速进入老年。悠闲地读书看报,十全大补吃本鸡湖蟹,完全失去节奏感。早起吃油条,直奔医图李摩西,奋斗植物学。看很多装片,植物的切片被放大后就异常相似,进入另一个关于维管束与其他组织的世界。不得不说,棉的木质部很漂亮,很清晰地呈现它的全部让人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考完实验之后就很失落,无法形容。
项链因为头发饶住硬拉而断裂了,脖子特别没有承载力。再加一句,豆瓣电台真是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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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3
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。 - [晴天]
在家的这一段时间很久没有听MP3,间歇性遗忘了这一样事物一样。结果还是因为下了eMule而结束了那段空白,无论是Dido的Safe trip home还是奕迅的H3M,迅速充实了我的耳朵。
吉他必须保证每天2个小时以上,手指因按弦拨弦而红肿。细想起来,竟没有一样乐器的练习可以不伤及身体。就像细皮嫩肉的人终究是不能够干重活的。若是专一,它便会在你身体上留下痕迹。
看完<京华烟云>,我本以为会写一篇很长的文章来叙述,因有太多感情。木兰忍受的苦,她的思想与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我,并为之感动着。可以说,林语堂最喜欢的角色就是木兰。但是,感情一浓烈,既而化作平淡,人生悲喜,全由着一条命。
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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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亦是好的,我有时这样想着。因为他们在别人的心中留下的,永远是那个时候的样子,他们不会老。倘若人生在世只为着别人为着留名,也不过如此罢了。难耐生活有众多侧面,不了情。
开始尝试连衣裙,穿给自己看,很清爽的样子,是从箱底翻出的白色带有褶皱的老式款样。去西塘的时候给自己买了一条红黑色的长裙,长及脚踝,极其妖艳。就是喜欢那个颜色,店家再去里面拿来的新的颜色就没有那种感觉,执意要了那条样款。还有一条黑色及膝的腰裙,串有古铜的雕饰,很是喜欢。
去过一次西溪,在学军时常走的那条路。西溪的图书馆跟紫金港的完全不同,风格更古旧,人也带有一种书香。西溪以文史类著称,牡丹亭桃花扇,甚至惊讶于看见了泡沫之夏诛仙以及沧月的种种武侠。此刻它们就在那里,静静地,无人问津。我借了三本书,京华烟云,桃之夭夭,花事。
至于那个人,我本不应再提起了,想是已经开始新的了。总觉得他像是跟我闹气一样。分开得愈是久,就愈是觉得不合适。想是我们都不能够再互相坦诚了,即使我仍保有与他在一起时的一些习惯。彼此的路都是漫长的。你我也都明白。










